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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门发展的南仁村

作者: 焦作卢彩霞 稿源: 穆斯林通讯  2014-05-08 17:07


  教门发展的南仁村

  □焦作卢彩霞

  河南省中牟县的南仁村是我嫁给夫君后才知道的。由于回回血缘的因素,婚后就往清真寺跑,那是1987年,清真寺看不到做礼拜的人。灰尘挂在窗户框上,窗户也没有玻璃,一块塑料纸钉在窗户框上,一个角上的塑料还耷拉下来,这是我对南仁村清真寺的第一印象。二十多年间,公公和婆家大伯等亲人的相继故去,我们陆陆续续回到南仁村。看着村里生活在一点点地变化,的确甚感欣慰;但是教门的发展远没有生活发展的迅速。

  前几天,由于婆家姑父病逝,我们到了南仁村。这次的教门感受和三年前的感觉无法相比。来到南仁村已过下午地盖尔时分,几个表弟、表妹刚从寺里回来,当我问起清真寺的情况,他们告诉我寺里的变化。沙姆时间我和近邻女教友一起往清真寺去,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。

  还没有走到清真寺,远远就看到清真寺的牌坊,天快黑了,手机拍了几张照片。很暗,看不清上面的字迹,随即来到院子里,院子宽畅、干净,规划得很合理。一楼大殿的门前栽着两排松树,偌大的院子没有看到乱堆乱放的杂物,这与以前农村那个清真寺很不一样,与曾经见到过的南仁村清真寺更不一样。信步来到女水房,里面有几位乡老正在洗漱。我洗完小净后,走进大殿与乡老简短地沟通,女大殿是一年前盖好的,水是近一千米的地热水。不用烧锅炉,冬天用着水温正好,夏天水很热,很方便。

  沙姆礼毕,几位上了年龄的老人家,都不回家,在大殿里对面相坐,用条被子盖在腿上。看到我,招呼我。出于对南仁村变化的好奇,我当即坐下,与大家聊天。

  乡老们告诉我:水井的水,通到每一户人家,离寺近的,可以享受到热水,全村都不用交水费。不错,我洗之后感觉水质很好,很光滑,有点像钱塘江的水,因为在杭州有同样的感觉。想到我们附近有的村打了两口井,都没有成功,而这里享受到了温泉水,真主对南仁村的恩典真大啊!

  老人们还告诉我:胡夫滩下来,还有学习班;早上礼傍不达的人有六十多人,听后我真有点不敢相信。胡夫滩结束后,我来到了初级班,由于离开课还早,人数不多,正适合聊天,我就与大家进行了交流。冬天的农村相对比较闲,学习的人也比较多,天天有人在教课,小班学完字母,就开始学礼拜的念词;大班由阿訇授课,学员们学十八个索勒。

  我安安静静地听了一堂小班的课,没有走动,怕影响老师的授课和学员的学习。学习结束后,几位热心的朵斯提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着村里的教门变化,来到大班,阿訇知道我想了解村里教门的状况,就邀请我到会议室里坐坐。20平米的会议室,放着两排沙发,屋里干净整洁,一位乡老给每位都倒上了水,我们在一起聊着村里的教门的发展。

  我谈着自己的感受:与多年前相比,南仁村的变化太大,从姑姑家办丧事说起,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人的言谈与行为,我都感受很深。

  子女们在陪伴亡人的最后一晚上,沙发中间坐着四个儿媳,两边的扶手上坐着两个女儿,她们拿着礼拜的念词在一字一句地念着,子女们不以嚎啕大哭为孝,以念古兰、学礼拜,为老人做嘟啊宜为孝。现在已经没有披麻戴孝的了,这是最大的变化。后来得知:姑姑她老人家,天天早上去清真寺礼拜,晨礼后跟着师娘学教门知识,对家里的孩子们影响很大。我没有想到家里人的思想有如此大的变化。也没想到村里戴盖头的人比过去明显多了。所以我特别感赞村里教门变化得如此之快。

  阿訇谦虚地告诉我:“你只看到了表面,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好,比如喝酒的还不少,吸烟的人还有。”的确,这样的情况还有,我只是与以往我脑子里的南仁村相比,感觉进步多了。已经很晚,告别阿訇,一位朵斯提送我回去,村小卖铺前,有几十人在跳舞,围观的人也不少,看样子都是年轻人,他们没有去清真寺礼拜,他们的伊玛尼还在漂浮着。

  第二天阿訇和乡老来家里站“者那则”,殡礼前,阿訇要讲卧尔兹。西寺阿訇主持,东寺阿訇演讲,这样的搭当,我可以看出两位阿訇很和谐,很团结。后来我知道,每个主麻聚礼日,两个寺的阿訇也是轮流着讲卧尔兹,两个寺的关系很融洽。

  西寺的阿訇叫黄光明,是白寨人,是黄万均老阿訇的老乡,那个地方教门好,阿訇自然也错不了,有了好的牧羊人,乡老们就会受益。知道了这些,我就不想回家了。丈夫与所有的人都回焦作了,唯独我一人静静地留下。因为明天就是主麻,我要亲身体验南仁村的主麻场景。

  不到5点我就醒了,不一会喇叭里就响起了邦克声,我们打着手电向清真寺走去。南仁村的晨礼很特别,阿訇早早地就上了大殿,他每天利用早上礼拜前的时间,还要讲一会卧尔兹。内容都是贴近人们现实生活的事,大家爱听,静静的,没有人说话,只有阿訇的演讲声。

  女人们依然很多,紧紧地排满了班,主麻前我做了简单的准备,拿着相机就去了南仁村清真西寺到处看看,随手拍照。这时,喇叭里传出了优美的《古兰经》世人章的诵读声。我去的有点早,直接上了二楼大殿,大殿空空的,正好是拍照的好机会。这时陆续来了几个人,有的在诵读古兰,有的在礼拜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走动,只是我感觉时间过得很慢,一直盼着阿訇快一点来。

  这里一点半讲卧尔兹,两点礼主麻。当大殿坐满了人的时候,阿訇快步走进大殿开始讲卧尔兹。人很多,大殿几乎满了,我怕影响大家。作为一个女人,主麻日,在男大殿,又是在农村,我有点胆怯。此时,寺管会的杜主任招呼着我,无疑给我许多安慰。我匆匆忙忙完成场景的拍照,来到女大殿,静心听阿訇的卧尔兹演讲。

  阿訇讲的都是生活中与教门有关的事,他为人谦和,讲话用商量的语气,大家感到很亲切,也很容易接受。唯一的缺憾是音响设备落后,女大殿里根本听不清阿訇在讲什么,很影响大家的情绪。

  主麻下来,有位埋体,大家在院子里给亡人站“者那则”,阿訇又动员大家今后要将埋体抬到寺里来站“者那则”,寺里的人多,真主不一定承领哪位乡老的“都阿宜”。

  通过体验主麻的聚礼,我感受到南仁村的教门在发展。从南仁村教门的发展看中国的教门发展,客观上讲,走进教门人的确多了,人们从一片空白开始,一点一点的学习,蔚然成风,很是喜人,这与祖国成千上万的穆圣的继承者———阿訇们的付出是分不开的。

  南仁村,婆婆家的地方,我不愿意离开的地方,不是每天有什么山珍海味在等着我,而是那里教门的发展吸引了我,在那里我感觉很亲近,就像在家一样,所以我不愿意离开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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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 杨晨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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